知反――可持续发展得以实现的核心
武夷山
滕守尧先生1992年发表的《中国怀疑论传统》是一本很好的书。该书各章标题如下:
1、 反者道之动
2、 生命之道在于反向而动
3、 精神之道在于反向而思
4、 艺术之道在于无迹之迹
5、 文化之道在于无价之价
我大胆地替滕先生设计一下,如果他现在写这本书,完全可以加上第6章,“可持续发展之道在于反向而行”。因为,不改变所谓的“进步观”,认为小汽车多了(空调多了,“宅”前可冠以“豪”字的住房多了,等等)就表明物质文明迈上了新台阶而额手称庆,这样“发展”的结果,则无论节能减排的技术以及其他高技术多么先进,也阻止不了地球生态危机的爆发。
下面抄录滕先生的两段妙论:
老子提出了“反者道之动”的彻底的怀疑主义原则。这个原则的主旨就是,既然一切都被颠倒了,就要有意识地把一切再颠倒过来。换句话说,越是圣人和众人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,就越值得怀疑;越是对那些权威的、无比确定的和不容置疑的东西大胆怀疑,人就越能接近“道”的自然境界。……
老子说的这种怀疑还有着专门同“自己”过不去的意思。举例说,如果你是一个男人,你就要经常对自己的大男子特征敲打敲打;如果你登上高位,就要设身处地地想一想那些地位低贱的人是怎样生活的;如果你是在向前走,就要自动地生出一种向后拉的力来。一句话,任何形式的“为”,都要受到一种相反的力即“无为”的反向牵制,以期达到“无为而为”。